师姐死后,我屠尽整个宗门!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月冷冷是把人物场景写活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宋灵韵谢砚书江朝烟,讲述了双手都沾上了她的血。师姐再也不会对我笑了,所以他们都错了。错了就该死!4第二天,……
渡劫归来,宗门众人争相迎接。唯独不见大师姐的身影。小师侄仰着头管别人叫母亲。
师姐饲养的灵宠也匍匐在那人脚边。三师弟亲手废去了她的修为:“毒妇!
你就跪在思过崖好好反省吧!”四师弟一剑洞穿了她的胸口:“勾结魔教残害同门的败类,
死不足惜!”昔日道侣残忍地挖走了她的金丹:“这是你欠灵儿的!”我却笑了,
大师姐是魔?那我是什么?1“二师姐!我知道你跟江朝烟感情深厚,但她已经堕魔!
虚玉宗不与妖魔为伍,将她斩杀于清晖剑下,本就是顺应天道!
”这就是大师姐悉心照料了近二十年的三师弟,直呼其名、满目生厌。
四师弟陆云启一脸正气,背脊挺得笔直:“江朝烟修炼邪术、魔气入体,
三番五次将小师妹置于危险之中,险些害她性命!”“她若不死,虚玉宗上下皆会命丧她手!
”小师侄扯着尖锐的嗓门又喊又骂:“她是伤害我娘亲的坏女人!她死有余辜!
”可他明明是大师姐怀胎十月诞下的骨血,骨开十指、声声啼血。
就连大师姐饲养的灵狐匍匐在一个面生的女修脚边,轻轻晃悠着雪白的尾巴。
大师姐的昔日道侣将那女修带到我跟前,
目光缱绻、语气温柔:“这便是新入门的小师妹——宋灵韵。
”谢砚书与大师姐结成道侣多年,我从未见过他如此神态。他对大师姐总是不冷不热,
心情颇好时,偶尔施舍一点柔情蜜意。宋灵韵娇滴滴地垂下头,
甜腻的嗓音轻轻唤我:“二师姐。”我身量高,微微垂眸就能看到宋灵韵的发顶。
她的发髻梳得又厚又重,想来牵机丝揭开她头骨时,应是墨发纷飞、美不胜收!刚要抬手,
我却在她身上嗅到了一丝独属于大师姐的气味。宋灵韵好像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我挑挑眉,
将手背到身后:“师父修炼至大乘境后,四处游历寻找飞升机缘,多年未曾回过宗门,
哪来的什么小师妹?”众人纷纷变了脸色,宋灵韵更是红着眼眶泫然欲泣:“二师姐别生气,
都是灵儿不好,是灵儿不该跟着师兄们回宗门!
”她可怜兮兮地揪着衣摆:“二师姐要是不喜欢灵儿,
灵儿明天就下山另寻去处……”三师弟林牧尘张开双臂挡在宋灵韵身前:“二师姐,
我知道你一时之间难以接受江朝烟身死的消息,可你何必把气撒在小师妹身上?
”“小师妹秉性柔顺、最是温良,二师姐莫要对她冷言冷语!
”向来追求君子之风的谢砚书也难得失态:“虚玉宗若是容不下灵儿,我便跟她一起下山。
”小师侄谢云舟扑过来捶打着我的大腿:“大坏蛋!不准欺负我爹爹和娘亲!
”白狐在一边龇牙,四师弟陆启云抱胸道:“虚玉宗是大家的宗门!二师姐怎能如此霸道?
”“小师妹是我们一块带回来的,我们都认可了她的身份,虚玉宗便是她的师门!
”“嘴里说着要另谋他路,师兄师姐一声都没少叫,当真是训得一手好狗啊!”我冷笑,
他们几个算什么东西?要不是大师姐心善、将我带在身边悉心教导,
又牺牲自己的修为替我压制魔性。这群忘恩负义的畜生早就成了我的手下亡魂。
大师姐又何至于突破金丹期就止步不前?最终惨死在这群畜生手里。
2我是师父从乱葬岗里捡回的孤儿,无名无姓。师父痴迷修行,一心想着得道成仙,
将我扔在宗门便又出门云游了。彼时,江朝烟还是虚玉宗里唯一的弟子。
少女睁着亮汪汪的杏眼朝我笑得唇角弯弯,颊边漾着一对浅浅的酒窝。
她朝我伸出手:“小师妹,以后虚玉宗就是你的家了!”“我是你的大师姐,江朝烟。
”我看着那只**嫩的胳膊,目露凶光,张嘴就咬了上去。口腔里充斥着腥甜的铁锈味,
直到牙齿硌到一块硬邦邦的骨头,我才恶狠狠地松开口,喉咙里发出阵阵警告的低吼。
江朝烟疼得直皱眉,手臂轻轻颤抖,我没等到预期中的拳打脚踢,
只听她嗓音里带着淡淡哭腔:“小师妹,咬人是不对的……”“以前是不是没人教过你?
”我歪头看着她,以前?以前我都是被人用铁链拴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
每次喂食都意味着我要被拉去兽场里逞凶斗狠。野兽体型庞大、力大无穷,结果它们的性命,
我自然也要付出一些代价。我在漫长的黑暗和短暂的白日中刀口舔血、混沌度日。
也许过了三年、又或许过了五载,乌泱泱一群人举着驱赶野兽的火把推开了地窖大门。
他们嘴里高喊着“妖怪”、“怪物”,手里的刀枪棍棒无情落下。他们将我围得严严实实,
还用巨石抵住了门,我无处可逃,抱着脑袋闭上了眼。再睁眼,我就躺在了孤坟岗,
奄奄一息地被师父提着后脖颈拎回了虚玉宗。见我不说话,江朝烟拖着血流如注的手臂,
替我盛了一碗饭菜:“吃吧!我知道你饿了。”她想伸手摸我的头,被我拿眼睛瞪了回去。
她极有耐心地重复道:“肚子饿了可以告诉我,咬人是不对的……”我分不清什么是非对错,
我只喜欢看她笑。比如,我多吃碗饭她会笑、睡觉盖被她会笑、乖乖洗澡她会笑。
努力练功提升境界她也会笑,我对她笑时,她的眼睛还会弯成月牙。有时她也会板着脸生气,
比如我拧断了鸡脖子、捏碎了几颗鸟蛋……撵着阿猫啊狗追得太凶了,
她也会气鼓鼓撅起小嘴。3师父捡回老三、老四时,
我已经被大师姐**得与寻常修士无异了。她给我取名为姜羽,姓与她谐音不同字。
大师姐希望看到我羽翼丰满、能为自己遮风挡雨的那天。
而师父早就将自己随手的善举抛诸脑后,见到我都愣了半晌,嘴里嘀嘀咕咕着:“二徒弟?
我还有这么大个徒弟?算了,不捡白不捡!”他从未亲自教养过我,
自然不知道自己捡了个什么东西回来。大师姐说,那是我跟她的秘密,谁都不能说,
师父也不行。好在师父也没在宗门待多久,一到大乘境就忙着出门找大机缘去了。
那两只整天吱哇乱叫的皮猴就成了大师姐的小跟班。我又妒又恨,看他俩哪哪都不顺眼,
每天除了练功就是想着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这两只恼人的臭虫。
把两个烦人精骗进山洞那次,大师姐破天荒地给了我一巴掌。她双眸含泪、满脸写着失望,
垂落在身侧的手掌却在轻轻发抖。我想她是恼极了,一连几天都没搭理我。
任凭我如何卖乖示好,她依旧连个眼神都不肯分给我。我害怕极了,
仿佛下一秒就会打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地窖。自那之后,我的心性便收敛了很多,
时不时还会朝老三老四露出几个假笑。正是因为这层枷锁,
大师姐捡回浑身是血的谢砚书、并跟他结成道侣时,我也只是沉默地躲进了后山的树林里。
心好像空了,又似乎从没被填满过。之后的日子,我也忘了是如何熬过来的。长夜白昼,
四季交替,于我而言也无风雨也无晴。直到大师姐拼尽全力生下谢云舟后,
我与她之间的无形隔阂仿佛又厚重了几分。恰好修炼遇到瓶颈,
我便踏上了跟师父一样的寻道之路。不曾想仅隔数年,物是人非。那些被她视若珍宝的人,
双手都沾上了她的血。师姐再也不会对我笑了,所以他们都错了。错了就该死!4第二天,
我张罗了一桌丰盛的早饭。大概是以为我在放低姿态求和,
林牧尘和陆启云的神色缓和了不少。“二师姐,这就对了嘛!江朝烟不在了,
咱们还有小师妹啊!”“以后师门还是整整齐齐一家人!多好啊!
”谢砚书贴心地盛好汤送到宋灵韵跟前,又精挑细选了两块瘦肉放进她碗里:“灵儿,
你身子弱,多吃点好好补补。”宋灵韵红着脸甜甜一笑:“砚书大哥对灵儿最好了。
”林牧尘和陆云启瞬间不干了,争先恐后给宋灵韵夹菜:“小师妹,你这话说得可不对!
三师兄对你不好吗?”“就是就是!四师兄对你也不赖吧!”“是灵儿说错话了,
两位师兄对我自然也是极好的!”宋灵韵低头啜饮着汤,满脸带笑、声音清甜。
她挑衅地看了我一眼,得意地品尝着嘴里的美味:“想不到二师姐的厨艺这么好。
”我朝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食材新鲜罢了。”宋灵韵丝毫没察觉异常,
其他几人更是放开了肚皮大快朵颐。等桌上的菜碟都见了底,他们才餍足地放下了筷子。
宋灵韵用手帕擦拭着唇角,探着头四处张望:“都这个时辰了,怎么不见白雪?
莫不是又贪玩跑进后山林了?”白雪就是大师姐用精血饲养的灵狐,从命悬一线到毛发光亮,
花了师姐不少心血。昨日,它还为了宋灵韵朝我龇牙,今日就被端上餐桌进了她的肚子。
怎么不算心愿得偿呢?宋灵韵站起身来又喊了两声:“白雪!白雪!
”我嗤笑着看向她:“那盘肉就属你吃得最多,这都没认出来?你待那畜生也不过如此嘛!
”宋灵韵惊骇地瞪圆了眼:“你杀了白雪?那可是你师姐饲养的灵宠!
”“背主的东西就该这般下场。”我指了指精光的盘子,“你刚刚不是吃得很开心吗?
”宋灵韵捂着嘴干呕起来,其他几人也用看魔鬼的眼神望着我。“姜羽!你真是疯了!
”我施施然起身,心念一动,手里便多了张染血的狐裘。宋灵韵扶着桌子倒退了一步,
另外几人还没来得及动作,
那张滴滴答答淌着粘稠鲜血的皮毛就结结实实甩在了宋灵韵的脸上。
瞬间失去血色的苍白小脸上挂着猩红的血珠,瞧起来妖冶又罪恶。宋灵韵摸了摸脸,
又看了看手,惊声尖叫起来:“啊啊啊!疯子!你这个疯子!”我听得哈哈大笑,
伸手钳住她的下颌,抓着血淋淋的内脏往她嘴里塞:“你不是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吗?
”“给你!统统给你!”宋灵韵面皮涨得通红,眼角挂着晶莹的泪花,她嘴里咿咿呀呀,
扭着头不断反抗。不知道是画面太血腥,还是我的神情太惊悚,
旁边几人足足看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林牧尘和陆云启一左一右将我拉开,
谢砚书连忙将人搂进了怀里:“灵儿,别怕,吐出来就好了!
”他轻拍着宋灵韵的后背:“你只是着了别人的道,白雪泉下有知,定然不会怪你的。
”不成器的两个师弟哪能禁锢住我?不过用了两分力,哥俩就被震得倒退了几步。
我拎着衣摆擦了擦手,不屑道:“我看她吃得欢,这才想给她加加餐。”“不领情就算了,
还吐了一地,真真扫兴!”不像大师姐,我做什么她都爱吃。5当夜,宋灵韵就发起了高烧,
昏昏沉沉地冒着豆大的汗珠,嘴里呓语不断。瞧着也无甚大事,倒像是被吓破了胆。
我烧了点热水、又备了些丹药,想着好歹得让她神志清明地度过今晚。偏偏三个男人不领情,
整整齐齐守在她的屋外,一个个对我严防死守,生怕我再伤到他们的心尖尖。显然,
他们并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个破除了禁制的魔物。唯一能约束我言行的人已经消散于世。
他们亲手撕碎了最后一道护身符,还妄图以自己的肉身护宋灵韵周全?
那只臭狐狸不过是个开端,宋灵韵也不会是终点。他们好像跟大师姐一样,
都高估了“同门之谊”这四个字的份量。以为我不会杀他们吗?笑话!
我只是舍不得让他们死得太痛快。大师姐孤零零死于清晖剑之下,还被人剖腹取丹。
道侣背叛她、孩子厌弃她、女修欺辱她、师弟斩杀她。如此剜心刺骨之痛,
轻易收了几条贱命何谈偿还?林牧尘侧身挡在我跟前,面色微沉、语气冷漠:“二师姐,
小师妹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有我们在这照顾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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